“栾瑶，等等！”

        上官秀红噌地站起来，语气严厉。

        栾瑶的不给面子，让发号施令惯了的上官秀红，很难接受。

        栾瑶停住了脚步。

        转身看着上官秀红——

        从包里拿出电话，直接呼叫薛明清：“薛书记，我是栾瑶！我现在，和市招商局的上官副局在一起。我给您打电话，就是想确认一件事。”

        “你说。”

        薛明清的声音，听起来很亲和。

        “上官副局告诉我说，她今晚来找我，和您说过。”

        栾瑶问：“请问薛书记，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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