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知道这是错觉，自己的那种杀戮带来的灵魂阴霾，遮天蔽地，而这一次，最多也就消失了一小块。

        但是……毕竟是消失了！

        那种难言的松快，让段夕阳心情舒畅至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段夕阳哈哈狂笑。

        他现在才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没有往下走，而是一直停留在身体内，不像是雪扶箫那样的控制不住。

        因为他毕竟是融化过！

        虽然融化的少。

        段夕阳是真的明白了。

        终于，雪扶箫那边一边战斗一边完成了人生大事，只感觉无地自容，整个人都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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