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建哪有破坏快？人们很快就没有信心了，更重要的是物资，尤其是粮食。

        有关系的，从大城分散到小城，继续过上等人的日子。

        没关系的，感觉要吃土了。

        许多人拖家带口的，逃去了四海。

        在陆上的人看来，四海属于没谁管的地带。

        妖怪到处都是，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交税，可以靠拳头过活。

        谁欺负你，尽管打回来，只是如果打不过，那就没办法了。

        大部分人都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可相比在陆上穷死饿死，还是去海里好，至少有条活路。

        ……

        各城池阻止人口外流，但无法提供安全，无法提供食物，人们都偷偷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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