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

        陈林沉吟回答。

        花如玉疑惑看向陈林。

        陈林斟酌道：“魇是起源于一个叫做诡异国度的地方，那是已知所有地域中，最为诡异难缠之所，你既然被魇界规则所异变，就等于是沾染了诡异国度的气息，没有办法摆脱。”

        “我想说的是。”

        他看向花如玉。

        “你我之间的契约，大概率要高于那位炼制者与你的契约，对方未必能继续操控你。”

        花如玉脸色阴晴不定。

        半晌才沉声道：“魇界规则虽然难缠，但我被炼制出来的那个地方，一样十分神秘，我必须回去一趟，把隐患解决掉。”

        陈林没有再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对方虽然是他的契约仆从，但他已经不想继续束缚对方，没必要左右其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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