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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成为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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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变数 (17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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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早就准备好要离开一样。
我的心忽然狠狠一沉。
「……你早就打算好了对不对?」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才什麽都不说。
所以才那几天……对我那麽温柔。
所以才在我没察觉的时候,一点一点退出我的生活。
我低下头,眼泪再次掉下来。
「你真的很坏欸……」
坏到让我连恨你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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