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拿出录音笔，打开。「沈小姐，可以开始了吗？」

        沈玫点了点头。

        采访进行得很顺利。记者问的大多是关於花店、关於「单身玫瑰」、关於她对单身和Ai情的看法。沈玫的回覆简短、准确、不煽情，每一句都像她做的花——不多一片花瓣，也不少一片。

        直到记者问出那个问题。

        「你的右手腕，是不是受过伤？」

        沈玫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是。」

        「可以讲讲吗？」

        沈玫沈默了很久。久到记者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以前是跳芭蕾的。」沈玫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从十岁到二十二岁。十二年。」

        记者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打断。

        「二十岁那年，手腕开始疼。打类固醇，继续跳。打了两年，手越来越疼，旋转的时候撑不住。第三次受伤之後，医生跟我说，不能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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