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条语音。南知意点开。语音里是嘈杂的背景音——水声、对讲机的电流声、远处模糊的人声。陆凛的声音从这片嘈杂中传出来，沙哑、疲惫、带着烟尘的气息：「我没事。你别等我了，早点睡。」

        只有几秒钟。但南知意反覆听了五遍。她在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呼x1的杂音——b平时重，b平时急，像是一口气喘不匀的样子。他的肺有伤，她知道。医生说不能做剧烈有氧运动，但火场里最需要的就是有氧耐力。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後发过去：

        【2501南知意：你受伤了吗？】

        【2401陆凛：没有。就是x1了点烟，嗓子不舒服。】

        【2501南知意：你骗人。】

        【2401陆凛：没骗你。真的只是嗓子不舒服。】

        【2501南知意：我不信。】

        对方正在输入，输了很久。

        【2401陆凛：那我回来你检查。现在先睡，好吗？】

        南知意的眼眶热了一下。不是原因他说「回来你检查」，而是因为那个「好吗」——他在跟她商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请求她不要再担心了。

        【2501南知意：好。你什麽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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