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还不知道。”汉斯看起来困惑并且对他解释中的不断打断感到有些恼火，这是两百多年来最重要的虫洞事件！

        “不知道！”杰拉德突然大声说。

        “请先生。”汉斯站起来。“我们知道，一个撕裂基本上是一个墙上的缺口。如果你想象宇宙基本上是一个海洋，要穿过它，你必须通过这个海洋，并受物理定律的限制。当我们使用超级跳跃时，我们通过造成大量的质量和能量来挤压时间和空间，这反过来又在海洋中造成了一个真空，在那里我们可以更快地旅行。我们并没有比平常更快地旅行，但我们却没有海洋的阻力，因此看起来像是更快地旅行。就像一架喷气式飞机在水下飞行一样。”

        “是的。”杰拉德点头，同时挥了挥手，他理解基本的超级旅行，但他猜想汉斯正在试图证明某个观点。

        虫洞与众不同。它就像在美国打开一扇门，然后发现自己到了澳大利亚。空间和时间根本不存在，它是一个缺口。在这个缺口周围，有大量的储能，就像地球壳层上的板块一样。你沿着这条断裂线有正常的运动，这就是我们认为发生在坚决号和斯巴达号身上的事情。暗物质/暗能量相互作用仍然是一个不太被理解的科学，尽管我们确实知道复杂氢粒子之间存在某种相互作用，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设法捕获暗物质，在H6陷阱中。

        所以我们并没有更接近。杰拉德点了点头。这又是一次关于蠕虫理论的讲座罢了。

        “我们仍然没有进展。”汉斯点了点头。“但我们确实有大量的数据需要挖掘，在这次事件之后，我们对虫洞的理解将大大增加。”

        “谢谢。”杰拉德站起来离开了，汉斯的激动仍然让他感到不快。

        他走回办公室的路途漫长，地球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他当然不期待这种情况。远距离通讯需要时间，而且他甚至没有关于虫洞理论的进一步发展可以报告，只有“有趣的数据”。他打开门进入办公室，周正等待着他。

        这个小个子的中国人年纪已经六十多岁了，走路还需要拐杖的帮助，但是他那瘦弱的身体里却隐藏着一颗敏锐的脑子。他是卡拉吉尼（Karajini）的负责人，这是一个主要从事国防研究与开发的团队，位于澳大利亚西北部人口稀少的地区的一个旧铁矿深处。过去二十年间，卡拉吉尼几乎完善了太空旅行和装甲技术的所有方面，而卡拉吉尼级潜艇则是他们创造出的最终杰作。正如周所说的，这是一只盛放着所有鸡蛋的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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