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里？”杰拉德扬了扬眉毛，他知道没有什么需要调查的了，没有证据，而且他很确定，如果周要和汉斯谈话，两人中至少会有一个活不下来。至少周是两个人中更实际的人。

        “对您的损失，我表示遗憾，我知道乔治·佐尔巴上校是您的私人朋友？”周点了点头。那个小个子男人低下了头。他永远不会从汉斯那里得到这种东西。

        他是。杰拉德在与情绪斗争时将嘴唇挤在一起。“我仍然需要写信给他的妻子，让她知道，他有五个女儿。”

        我对那一举动感到惊讶，我承认。周点头，似乎明白了。

        “你不同意？”杰拉德抬头看去，没人敢对他下达给斯巴达的命令发表评论。

        “不，不完全是，我绝不会想到这一点。这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快和最合适的行动之一。”周澄清了他的评论。“坚决号上的伊万·戈里少校也有同样的命令，我怀疑米西会让船落入敌人手中，但派遣斯巴达给我带来了更多的信心。我可以看到像你这样的人指挥的价值。”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还有另外五个订阅者需要委托。杰拉德打开他的抽屉，倒了一杯波特酒，他示意周某挥手然后点头。杰拉德的波特酒只是一流货色。杰拉德有千万件事情要做，而与一个看起来虚弱的男人交谈并不是其中之一，但他对这个人的成就有很大的尊重。尽管如此，他觉得老人正在为更坏的消息拍他的马屁股。不管那是什么。

        “坚决号”与众不同。周先生喝了一口，停顿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它是第二艘完成的潜艇，‘无畏号’是第一艘，并且已经准备好进行这次训练巡航。你看，‘坚决号’经过了修改，不是官方的修改。如果你愿意，可以说它是‘臭鼬工厂版’。所有我们之前放弃的激进想法都被融入到了那艘潜艇中。并非巧合的是，米西小姐指挥着那艘船，她是项目团队负责人。”

        “你说什么，你只是想让我感觉更糟吗？”杰拉德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情况。“等一下，谁知道关于修改的信息？”

        “是我、你和米西的团队。”周低着头回答道。“它有更大的引擎，更强大的导弹，所有不需要用来打仗的东西都被移除了，包括装甲。米西还安装了一个300毫米的IPAC系统，由特殊石墨补偿纤维和特殊合金制成。”

        “天哪。”杰拉德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装甲？而且IPAC，人们认为它产生的热量太大，不适合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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