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看。”这不是一个问题。

        “我曾经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静而无法读懂的重量。“我从城堡里看到你，并看着你沿着码头走向船只。”他停顿了一下。“那天风很大。”

        “有风吗？你还记得那天有风吗？”

        他轻笑着说：“你的头发散开来。你没有把它绑起来，也没戴帽子。当你抬起头时，你的头发像海带一样在脸上飞舞。”他摇晃着手指来示意。“你看起来像是突然决定要去，然后跑到港口，结果只有一半准备好。我记得你停下来转了三次，弯腰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然后你又转了三次，冲上木板，匆忙离去。”

        她轻轻地在他的皮肤上微笑。“你真的看到了。这是一个古老的迷信。你向左转三次，告别你要离开的家。你拿一把泥土或碎石”——她稍微弯曲她的手指，就像感觉到幻影般的石头在她的掌心里——“这样你总是带着一些Eysa的东西。然后你向右转三次，以便记住你将要回来的家。”

        托尔斯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我一直看着你的船，直到它消失在地平线上，我再也看不到它了。我数着你离开的每一天。”他吞咽了一下。“一千四百五十四天。”

        她闭上眼睛，回忆着。她知道的。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登船时，在她离开Eysa后落在她的身上。她回头望去，眯起眼睛看着城堡高处阳台上的一个黑影，几乎与石头融为一体。

        “我看到了你，”她承认道。“你挥手告别。”

        托尔斯滕移动身体，抬起手放在他们之间。他吻了自己的手掌，然后把手转向她，手指慢慢地蜷缩成拳头，当他把手放回胸前时。

        英格博德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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