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那个姿势。

        回来吧，平安归来吧，把你的吻还给我。

        她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指关节上，封印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他们俩许久都没有说话。

        接着，托斯滕轻声问道：“你讨厌它吗？”

        她不需要问他是什么意思。

        她呼出一口气，手指在他的肋骨上弯曲。

        我讨厌它。

        他喉咙里发出一丝痛苦的低吟声，不是惊讶，而是确认。

        我像离水的鸭子一样。每天我都感到乡愁。我非常想念家乡，我更想念你。我倒数着日子——直到我可以回家的那一天。他们说大陆上阳光普照，鲜花盛开，但我几乎没有机会看到它。大学的学生像僧侣一样生活。我们起早贪黑，在黑暗中吃冷食，像奴隶一样做杂务，直到夜深才睡觉，然后又饿着肚子倒头大睡。我睡在一个小小的硬床上，没有暖气，也没有空间容纳他人。不管怎样，也没有多少人愿意这样。穿着结实的羊毛连衣裙，我像个笨拙的野蛮人，而其他女孩们却穿着丝绸和粉红色的缎带。她们嘲笑我的口音，嘲笑我的靴子，嘲笑我缺乏...文化。她们嘲笑我太安静，她们嘲笑我不够安静。我从来都不合群，我永远也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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