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有。没有眩晕，没有黑暗。他的腿支撑着。他清醒地保持着头脑。他眨了眨眼睛，放下刀刃。

        等一下，我……没事？

        纳撒尼尔笑着，靠在椅背上。“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PassionEnergy新手了。5，000块钱拉伸你的油箱。现在Katana简直是小意思。打赌你可以画一门大炮还能走直线。”

        阿尔温的下巴掉了下来，然后又突然闭上。“认真的吗？没有头痛，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再次挥舞着武士刀，进行测试。

        空气被切割得干净利落，他的握力没有任何晃动。“这很……怪。就像，好的怪。”

        “习惯吧，”纳撒尼尔说，点头看着刀锋。“你现在不再只是画玩具了。你在锻造。那只鹤的地狱重写了你，小子。更少的浪费，更大的冲击。”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专注力也更加敏锐。没有恐慌，只有力量。”

        阿尔温盯着武士刀，然后看向自己的手——羽毛笔疤痕微微跳动，温暖而非灼热。“所以……我变得更强壮了，而且我不再感到像屎一样？这就是交易？”

        “差不多了。”纳撒尼尔（Nathaniel）带着嘲笑的表情，拿起一块抹布擦拭不存在的柜台上的污渍。“但别得意。重大的东西？坦克、大剑，这些仍然可能会让你倒下。像这样的小胜利？那是你的全天候。”

        从录音室里传来Ria的声音，尖锐而恼怒。

        “马可，如果你再一次弄丢那份投标单，我就要把它框起来当作‘略有磨损的痛苦艺术家’来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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