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杰西，”我嘟囔着，把书包甩到肩上。

        他哼了一声，已经大步走向车队。“希望你今天准备好了。你父亲和我为你的训练制定了一个伟大的计划，接下来的几周里。”

        我跟着他走到马车旁，我的胃里翻腾着。其他士兵在我们身后爬上去，他们的沉默笼罩着一种期待和紧张的气氛。杰西从来不是一个擅长闲聊的人。

        当马车颠簸着开始移动时，杰西靠在后面，他满是疤痕的脸庞被帆布顶篷遮蔽在阴影之中。“首先，你将与玛丽丝和雅雷克一起度过一周。他们是王国里唯一没有发疯或消失的抄写员。”他的语气简洁，几乎带着恼怒。“之后，你将与对手训练。三个月，来回算。”

        “三个月？”这句话脱口而出，我甚至来不及阻止自己。“我为什么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学会书写咒语？我一生都在阅读、写作和背诵。这就是我被诅咒的结果吗？”

        我不是故意发脾气的。但是酸液从我的嘴里流出之前已经太迟了。花三个月的时间学习如何写咒语和编辑文书几乎和我十二岁时父亲强迫我上灵视课一样糟糕。

        杰西的目光在我突然紧张时扩大，然后坚硬起来，他的疤痕拉紧，皱着眉头。“这不是关于书写的问题，女孩。这是关于生存。世界不关心你被诅咒了什么。它只关心你能承受多少。”

        我紧咬牙关，手指紧握着书包的带子。三个月。这个时间框架不是随意的——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骨头里。三个月后，我正式满十八岁。当法官对我的主张将成为永久性的官方文件时。年轻的魔法师在十八岁生日之前无法表现出来的案例很少见。

        这不是训练。这是一种流放。直到我证明自己是一个彻底的失望。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回头望向敞开的马车后部。敌对势力的营地展现在我们面前，五颜六色的混乱景象似乎在清晨的阳光下也充满了生命力。在中心处矗立着一个锥形帐篷，其拼接的丝绸闪烁如同海市蜃楼。布料沿着结构扭曲盘旋，各个面板呈现不同的色彩——深红、金黄、翠绿、靛蓝——迎风飘扬，如液体火焰般波动。这与寺庙的简朴石头大厅截然不同，即使空气也沉重得像承载了几个世纪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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