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走到我身边，他的影子与尖塔黑暗轮廓融合在一起，注视着深渊下方几乎看不见的倒塌桥梁。“我无法跨越那座桥梁。那是我们世界之间的联系——你必须先跨过它，然后我才能与你交谈。”

        “你是谁？”我重复着，退后一步，我的心脏因他的闪烁其词而充满了疑问。他的声音混杂在我父亲咬牙切齿的训诫中——“老人们用谜语说话只是为了自娱”——我痛苦地想知道鬼魂是否有足够的体面来撒谎。

        “你本该几周前就过桥的。”他指着下方说。

        “假设？”这个词在我舌头上是苦涩的——像灰烬根，像恐惧。“我不从幻影那里接收命令。”我咔嚓着，话语在废墟中回荡。

        他嘴角泛起一丝嘲笑。“幻影不会流血，书记。”他随手一挥，周围不安的阴影停顿下来，凝聚成某种实体，毫无疑问是凡人。“桥梁是一个测试。一个邀请。”

        “你是在邀请我去送死吗？”我反驳道，声音在愤怒和恐惧之间颤抖。

        “一封邀请函，来唤醒你，蒂娅。”他走得更近，他的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声。靠近些，我能看到伤疤——细细的银色线条沿着他的锁骨蜿蜒，如同某种古老的东西试图一针一线地将他拆散开来。它们让我想起了母亲尖叫后镜子上的裂痕，一股寒意从我身上掠过。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往后退一步——我已经站在悬崖边缘，桥梁的残骸散落在脚下。

        “这个地方不是梦境，”他低语道，他的语气中带着重量，压迫在我的灵魂上。“这是过去和未来之间的门槛。”

        尖塔中突然迸发出的炽热光芒让我暂时失明。当我的视力恢复时，他离我只有几英寸远，他的呼吸温暖地贴在我的太阳穴上——这与抓住我心脏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谁？”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强迫自己说出这几个字。

        “我叫阿兹尔，”他沙哑地说，名字因长期不用而变得粗糙。“我被束缚在这座寺庙里——也被束缚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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