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大门在我们身后关闭时，发出一声呻吟，它们的黑色大理石表面上刻着扭曲的符文，在护身符幽灵般的光芒下蠕动如蛇。在我身边，Aziel的存在是一个矛盾——既坚实又无形，如同烟雾一般。我原本以为他会在我进入庭院时停留在门口；相反，他保持着十步之遥的距离，他默不作声的警惕如影随形。

        尖塔已经为你选择了一条路。跟着光芒走，他低声说，低沉而有共鸣的声音在我的骨骼中震颤。

        我回头看向前方的道路，注意到像静脉一样在路面上流动着哥布林绿色的光芒。随着我们下降一段由黑色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楼梯——每一步都被无数看不见的脚踩得光滑——墙壁开始发出一种微弱的蓝色荧光。活着的符文在一个幽灵般的潮流中舞动，它们的光芒时隐时现。我颤抖地将手指拂过其中一处，石头似乎苏醒过来，低语着一种擦边球般的语言。"它们不是符文，它们是伤疤。"我父亲曾在一次关于古战场的课程中说过。"大地承载着神灵战争的创伤。"

        在底部，我们进入了曾经是宏伟的大厅。高高的拱形天花板在我们上方飞速，走廊分叉成三个拱门通道。月石雕刻的骨架手托住每个拱门——它们卷曲的手指指向门槛上的铭文。我大声朗读，眯着眼睛看着第一个拱门：真理——用高阿瓦林刻字，其字母锋利如刀刃。

        我走到第二个拱门下面，低声说：记忆……

        “牺牲”，阿兹尔结束了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切向第三个拱门。“你不能错过那些。你的父亲的书记员课程应该教会你如何编织一个漂亮的谎言。”

        我紧握护身符，直到它的棱角刺入我的手掌。真相。记忆。牺牲。这几个字早在这次试炼之前就已经刻在我的骨头里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完成这一切，”我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因顽强和疲惫而颤抖，“这样我才能停止梦想寺庙、守卫者和你。让我回家——去墨水瓶和草药园。让我睡觉。”

        “家？”阿齐尔走近一步，脚下阴影如同泼洒的柏油一般。“到底哪里是你的家？你父亲锁你在图书馆角落里的那个地方吗？还是抄写员的桌子，你在羊皮纸上刻下他光荣的文字的地方？或者说，那个庭院里，亚特拉斯与你的朋友调情，而不是与你——同时，他低语着他永远不会兑现的承诺？”

        我脑海中浮现出棱镜般颜色的药水、棉花糖般的天空以及亚特拉斯明亮的夏日笑声，我的脖子顿时热血沸腾。他的话语将我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滚出我的脑袋，”我低声咒骂道。

        “当然。”他倾身向前，直到他的霜冻之息扫过我的太阳穴，在假装的温柔中。“完成试炼，你就不必再见我。你将摆脱我。直到那时？”他的手指，冷静而故意地描绘着我的太阳穴轮廓。“你的脑袋里是个坟墓，蒂娅。十种语言，一百场战争，一千个死神——所有这些都在你那漂亮的头颅中回荡。”

        他的话语之后，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感到真相深深地在我心中扎根。在那一刻，我认识到了自己长期以来对朋友们轻松驾驭他们力量的微妙嫉妒——一种看似如此自然的天赋，与我自己的不断挣扎形成鲜明对比。还有悄然滋生的怨恨，一种对父亲顽固不化的期望的无声反抗，他的遗产像一副永远存在的枷锁一般压在我的身上。古老战争和死去的神灵的喧嚣在我脑海中回荡，每一个音节都提醒着我渴望但从未拥有的力量。

        这个故事未经授权被盗用。报告任何发现。

        我转移视线，朝着我们面前的三个拱形审判门走去，它们的铭文在变幻的光芒中微弱地发着光。“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声音小却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