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老吗？”他低语，靠在桌子上。闪烁的烛光照亮了他的银色疤痕胸膛，在墙壁上投射出幽灵般的图案。在那片刻，我僵住了——真相像破碎的玻璃一样砸下来。“我古老。我和这堵墙一样古老。我见证过比你想象中更多的生命，而我甚至无法说出自从——”他的声音哽咽，他的话语在充满电荷的空气中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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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低声问道，向后退一步，因为他的存在的温暖变成了冰冷而陌生的东西。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了一生中最深切的背叛感。他的手势中的温柔变得危险，我缩了回去。

        蒂娅，我不能告诉你。你不会——”他开始说，但我打断了他，我的真相的渴望穿透了我的恐惧。

        “你不能告诉我什么？”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声音因背叛和绝望而颤抖。“在这漫长的日子里，你一直萦绕于我的脑海中，在奥弗顿遗物中出现——每个人都对我撒谎，他们真正是谁。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所以，如果有人能诚实地告诉我，那应该是你。你——住在我头脑中的鬼魂，潜伏在我的梦中——你是谁？”

        蜡烛的火焰发出嘶嘶声，投射出不安定的银色阴影，在艾泽尔（Aziel）的脸上跳跃。我看着他的手微微颤抖——一种细微的颤动暗示着他承受了几个世纪的重量。他胸前的疤痕，一幅无数次战斗的锯齿状地图，发出一种微弱的熔融银光。我不禁想起自己的心脏，被秘密打击得遍体鳞伤，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知道真相。

        “你想知道真相吗，蒂娅？”他沙哑着声音，语气粗糙而破碎，每个字都像是在痛苦中刻出来的。“那么就让它燃烧吧。”在那一刻，他深藏已久的悲伤和古老的悲痛冲破了他精心维持的镇定，打破了我们周围尖塔的寂静。

        “我曾是西方的大师，”他继续说，目光飘向了时间中失去的记忆。“这个头衔不是靠血统就能获得的，而是由尖塔的标志所赋予的。”伴随着迅速而几乎暴力的动作，他撕开他的长袍，露出胸口上刻着扭曲的符文——一面黑暗的镜子，映照出我身上所带的印记，但更为古老，背叛和无尽岁月在其上留下了疤痕。我盯着看，试图将眼前的这个人与我所学到的神话调和起来。

        “你的父亲，科尔温，统治东方，”他带着满腔的怨恨和轻蔑地说，“一个小暴君，依靠借来的权力苟延残喘。当我向他挑战时，他害怕失去王位，于是与我的敌人密谋——承诺给他们黄金、统治权……只要能得到我的脑袋，就算是成功。”

        在闪烁的烛光中，他的忏悔燃烧着一种激烈而悲剧性的强度——黑暗和破碎信任的遗产渗透到尖塔的墙壁中。空气中弥漫着焦化羊皮纸和未说出的记忆的气味。影子像幽灵般的手铐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将他束缚在一个我几乎无法理解的过去中。“他们屠杀了我的人民，”他低语道，声音带着苦涩的悲痛。“烧毁寺庙、孩子、抄写员——忠于我的任何人。”他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与火混合物。“当他们逼迫我时，我施展了最后一个咒语——生命与生命的结合。如果我死了，科温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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