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用谜语说话只是为了自娱。”他继续走路，靴子发出的声音像棺材盖一样终结。“不要再为他们的游戏而羞辱我。”

        学院的大厅在我返回时几乎空无一人，最后的落伍者徘徊在拱形门廊附近，如同不愿穿过阳光的幽灵。月光透过彩色玻璃流入，地板上绘制着紫水晶和蓝宝石的破碎色调——这些颜色原本代表着魔法的荣耀，现在却显得像是一种嘲笑。

        “蒂娅！”塞琳的嗓音如同一剂镇静药。她身着玫瑰金色丝绸，沿着中央楼梯缓缓下降，她治愈的魔力像萤火虫一般尾随其后。阿特拉斯紧跟在她身后，他将双手插入炭灰色长袍的口袋中，轻松的姿势与他眼中的暴风雨格格不入。塞琳拥抱着我，拥抱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我们听说了。哦，星辰啊，蒂娅——凡人。”她像是在祈祷，而不是诅咒。“这对你现在意味着什么？”

        亚特拉斯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的触碰是故意的。接地。“这意味着六个法院里的每一位贵族都会在周末之前争相敲打你的门，爱。”

        我僵硬了。“他们是奴隶，亚特拉斯。被美化的抄写员。”

        “不是你。”他的手指紧握，皮肤相触之处迸发出火花。

        法律是明确的。没有魔法师可以强迫一个凡人。没有魅力，没有血液束缚，没有奴隶。你是唯一能在我们中间行走而不被触及的人。塞琳点了点头，她的辫子像金丝一样闪耀着光芒。“高级治愈者有三个凡人在他们的队伍里。他们受到珍视——保护。他们的手可以混合毒药而无需承担风险，处理诅咒的遗物……”

        “而且他们的思想无法被精神控制者渗透，”亚特兰斯补充道，他脸上掠过一丝阴影。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精神入侵的恐怖；他年轻的妹妹在去年冬天被黎明军团的审问官撕碎了记忆。我摇头，退后一步，远离他们的温暖。“我不想成为一个遗物。我想要——”

        “力量？”亚特拉斯扬起一边眉毛。“你有更好的东西。自主权。你以为我们其他人不受我们的礼物的束缚吗？那莉莉尔不会出卖她的灵魂来摆脱她的影子纽带吗？”塞琳打了他的手臂。“要善良。”

        “我很友善。”他咧嘴笑着，满脸都是锋利的棱角和顽皮，但当他的眼睛与我的相遇时，他的眼神软了下来。“当我成为守护者的首席裁判官时，我会雇佣你作为我的私人书记。保证不会让你太辛苦。也许十年后有一天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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