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渐渐消失在我们身后，我父亲把我拉回大厅里，趁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生活。其他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会以各种方式展示他们的魔法能力。在学校里，他们可以将水变成苦艾酒，有时甚至会无意中点燃作业。勒维坦人会把欺凌者吊在桥上，直到他们忏悔。我从未表现出任何魔法能力的迹象。即使作为大师的女儿。

        当我们走出房间时，我准备开口说话，但我父亲在我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之前就打断了我。

        “你将在协助我和与对手训练之间分配你的时间，”他说。他的声音坚定而不动摇，就像石头一样。

        对手。低级魔法师，在他们自己的权利中强大，但不适合最高的魔法圈子。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那里？我的胃部翻腾，但我点头，吞下我的问题。我父亲的大步伐迅速，他黑色的长袍像阴影本身一样穿过黑暗，似乎从石板上渗透出冷气，与我的血管中凝结的冰块相匹配。我奋力跟上他的步伐，脚上的凉意与我血管中的寒冷相互呼应。

        “黎明时分，你会来到我的书房，”他没有转身，声音如利刃般锋锐，历经几个世纪的指挥。“下午将与西部营地中的对手们共度。他们的指挥官明天期待着你的到来。”

        我踉跄了一下，话语像是一记重拳。“敌对势力？但他们——”

        “是的，较弱的魔法师。”他突然停下脚步，我差点撞上去。当他转身面对我时，他的表情像是一层冰霜，但他的眼睛——星星闪烁的眼睛——燃烧着某种原始的情感。某种类似于恐惧的情感。“他们从事战斗魔法。实用技能。你会在那里学到纪律，如果没有别的东西的话。”

        纪律。仿佛我的失败源于懒惰，而不是魔法应该存在的空虚之处。我咬紧舌头，直到铜色绽放，扼杀喉咙里爪抓般的问题：你现在为什么要塑造我？高级法官刺耳的声音在我的记忆中游荡。

        “你的女儿不会成为你的致命弱点。但是尖塔……”她轻描淡写地说，好像是在宣布天气预报，而其他法官像乌鸦一样嘲笑死尸。我的父亲变得死一般沉静，他的指关节在腰间的仪式匕首柄上发白——那把曾经割断过一百条喉咙的匕首，在他权力崛起期间。

        “父亲，”我鼓起勇气低语，“她是什么意思？关于你的……毁灭？她在谈论什么尖塔？”他下巴上的肌肉微微颤动。片刻之间，我看到了——王冠下的男人闪烁的身影。他曾经在夏夜教我识别星座，声音柔和地描绘着卡西亚拉的弓形。在天空中。但是他的面具重新锻造，比以前更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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