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学校怎么样，女孩们？”罗伯特问道，他用精确、有节奏的动作切割着肉。就像他真的关心除了股票投资组合和保持外表之外的任何事情一样。

        “好吧，”苏西低声说，推着盘子里的豌豆。这在这个家里是严重的错误——玩弄食物。

        “苏西，亲爱的，用餐巾要正确，”玛格丽特纠正道，她的声音里带着蜜糖包裹的毒液。“并且大声点。沃伦家的女人都有气场。”

        我看着苏西的肩膀蜷缩起来，心里想着：沃伦的女人们可以去他妈的，我表面上保持着完美二女儿的角色，细嚼慢咽。“我在拼写测验中得了A，”我说，引开他们对苏西的注意力。让他们关注我吧。我可以承受。

        “太好了！”玛格丽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容满面。“看到了吗，苏西？你只需要再努力一点，甜心。”

        我小手中的叉子因压抑的愤怒而颤抖。我看着苏西眨回眼泪，胸口有一种黑暗而熟悉的情感在蠢动。这种感觉与我以前执行任务前的感觉相同，当时目标值得受到一切报应。

        “可以让我离开吗？”苏西问道，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我有……作业。”

        “但你几乎没有碰你的晚餐，”玛格丽特抗议道，她的面具滑落得足以露出钢铁般坚硬的内心。“我们作为一个家庭坐在一起，直到每个人都吃完。这是我们的规矩。”

        罗伯特清了清喉咙，调整了一下他的领带——谁他妈的会在家里吃饭时戴领带？“听你母亲的话，苏西。”

        不是她的继母，而是她的亲生母亲——那个无条件地爱她的人——才刚在两个月前去世，你这穿西装的混蛋。我看着苏茜硬着头皮又吃了一口，她的脸色苍白。虽然我们同一天出生，但那一刻，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脆弱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