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是皮囊中的预兆——罕见、渴望、诅咒。刻在天界宝库上的律法规定了他们的保护：那些无法反击的人将不会感受到愤怒。但羊皮纸是一把脆弱的盾牌。去年冬天，暮光军团雇佣的一名凡人书记从她的房间里消失了，只留下一只单独的拖鞋里装满了黑沙。她们三天后才在嚎哭草原上找到她，她的眼睛被掏空了，舌头被一份带有高级指挥官印章的卷轴取代。真相，如同这里的一切，都屈服于权力。

        一阵风猛烈地敲击着窗户，带来了石雨和腐烂的气味。神庙上的符文随之闪烁，光芒刺痛我的视网膜。

        蒂娅

        声音不是一种声音，而是一种振动——在我骨髓中弹奏的弦。视觉冲击着我：

        我的手掌下是冰冷的石头。我眉毛上有一顶阴影的王冠。前方的祭坛，表面覆盖着不是血液的血液，而在它之后——一根尖塔。Eidolon，锯齿状和不可能高耸入云，其顶端消失在烟雾和灰烬的暴风雨中。

        你也感受到这一点，不是吗？

        我旋转着，心脏像爪子一样抓向喉咙。

        靠在书架上的身影是阴影的悖论——既存在又不存在，就像赋予烟雾以生命一般。兜帽长袍紧贴着一个过于流动而不能被人类所拥有的形体，而他们脸庞该有的地方，黑暗无穷尽地汇聚。他们的声音是合唱，层层叠叠的耳语在理解的边缘刺痛。

        “神殿饥饿了，”他们低语，向前滑行。月光在他们周围破裂，被他们作为第二层皮肤穿着的虚空所排斥。“但你已经知道它想要什么。”

        我退缩到窗户嵌入我的脊柱之前。“Lirien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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