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像玻璃破碎般的笑声。兜帽掉落，露出了不是仪式中的老妇，而是一个恐怖美丽的生物——皮肤如午夜般漆黑，头发如活生生的星光瀑布，双眼似两片深渊，在那里星系诞生又消亡。她那张脸被笑容撕裂得太宽，牙齿闪耀着像破碎镜子的玻璃碎片。

        “聪明的女孩，”她低吟。她的手指扫过我的脸颊，留下霜花，沿着我的下巴线条燃烧。“你的父亲会用羊皮纸和政治把你关在笼子里，但艾多隆尖塔为你歌唱。它一直都在。”

        我缩了一下。“法官说那是神话，一个孩子的故事。”

        “谎言”，她嘶哑地低语，突然像毒蛇的袭击一样。空气变得浓稠，压迫得我膝盖发软。“圣塔是神庙的心脏，而神庙是一把锁。在五千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将钥匙从贪婪的国王和傻瓜的手中保护起来。但你……”她的爪子般的手掌摊开在我的胸口，背后的钩子牵引着我的肋骨。“你是圣塔对齐线上出生的第一个凡人。第一个可能幸存下来的凡人。”

        “审判？”这个词在嘴里尝起来像灰烬。

        她俯身靠近，呼吸如冬季的暴风雪一般。“要想占据尖塔，就必须拥有曾经来过的人们的力量。但是，权力需要牺牲。未经准备进入神殿，尖塔就会吞噬你。你会精神崩溃。你的亲人会从内部腐烂，受到你失败回声的诅咒。即使现在，你的小闪电手和他的金色治愈者也走在看不见的刀刃上。”

        亚特拉斯的笑容在我脑海中闪现。塞琳的手稳稳地放在垂死士兵的额头上。不。

        莉莲的握力加强，她的指甲几乎要划破皮肤。“你的父亲呢？他正在竭尽全力把你变成他的小桌子。”

        提到父亲时，我的心中掠过一丝痛苦。“他只是想保护我免受像你这样的人的伤害，他们会奴役我。”

        “奴役？”莉莲法官嗤之以鼻。她的星光般的头发仿佛被无形的风吹拂，空洞般的眼睛在提到我父亲时眯了起来。“保护？”她笑道，声音如同冰锥碎裂于石上一般。“难道你把这叫做囚禁你于账本和宫廷礼仪之中？告诉我，蒂娅·瓦尔——当他看向你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女儿？还是一个需要被管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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