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脊柱僵硬了。“他让这个王国站立了一百年，他的决定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即使我说出这句话，话语也显得苍白无力。我记得他在法官宣判后盯着我的样子——不是失望，而是计算，仿佛重新组装破碎的碎片成了一把新武器。

        莉莲的爪子般的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她的触碰从我的血液中抽走了温暖。“你的父亲是一个热爱囚笼的人。他为别人建造的那些囚笼，以及他自己被困其中的那些囚笼。”她朝窗户方向点头，远处暮光军团营地的灯火闪烁，如同捕食者的眼睛一般。“他与那些屠夫结盟证明了这一点。他以为自己是他们的主人，但锁链会从两边勒紧，小小的凡人。”

        我挣脱出来。“他”正在试图保护我们的同胞——

        “从哪里？真相？”她的声音降低到带有毒素的耳语。“为什么你认为他从不让你接近神殿档案？为什么他烧掉了所有提及艾多隆尖塔的文本？”她走得更近，她的影子吞没了月光。“尖塔的力量可以破坏他的脆弱和平。可以毁灭他。而你……你是悬浮在他引信上的火柴。”

        一丝寒意在我心中悄然潜行。父亲深夜与军团指挥官的秘密会面。他知道我的梦境后，禁止我参加议会会议。甚至我们这里的象棋游戏——它们是战略教程，还是警告？国王牺牲卒子来保护他们的宝座。

        莉莲将手掌贴在窗户上，她的倒影扭曲了神殿的剪影。“你尊敬他。这是一种甜美的、凡人的弱点。但是问自己——当尖塔的呼唤变得太响亮而无法忽视时，他会站在你身边吗？还是他会成为你背后第一把刀？”

        视野不请自来：*父亲在他的战争室，寺庙废墟的地图展现在他面前，他的匕首固定了一张羊皮纸，上面标有一个单词——*Eidolon。他的眼睛抬起到我的眼中，比山脉以外的冰川还要冷酷。“你不会去那里，蒂娅。那是一个命令。”

        莉莲法官微笑着，读懂了我沉默中的冲突。“神庙”的审判将要求一切——你的忠诚，你的爱情，你的谎言。但是为了崛起，你必须首先决定你信任谁的手来放手。

        她转身离开，我处于极度震惊之中，睡眠的恐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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